平嬷嬷走过来,正准备背起秦康,蹲在地上的石二郎站起身来,“我来吧!”
说着弯下高大的身躯,让秦氏将秦康放到了他的背上,等秦氏将布单将秦康连头带身子地盖好后,便站起来,大步走出了门,直奔张氏医馆而去。
到了医馆,张大夫给秦康诊了脉,絮絮叨叨说了一串什么外感风邪,湿热内滞之类的专业术语,又给开了几剂解表的药。
秦暖心下了然,果然就是像她估计的的那样,病症的起因还是前天下午刘氏给秦康弄的!
而昨天大殓、今日送葬,这两天小孩子跟着一起跪来跪去,来回奔波,疲累不说,小孩子的精神也是紧张着的,这一回家松弛下来,便一下子病势汹汹,本来若是平日里,给秦康小心照料着也不会如此。
只是刘氏弄的那些手脚,她虽然心里明白却无法指控,因为人家完全可以解释为一片好心!
回家将药熬了,给秦康喂了药之后,半夜里发了汗,体温也降了下来,秦氏的一颗心放下,长长松了口气。
秦氏想起女儿遇事的冷静和决断,想起丈夫的宽厚和体贴,如山一样值得依靠,心中因母亲逝去的伤痛,以及对婆婆无理搅闹的愤怒,都被冲淡了些,一时间心中暖融融的,连日来天塌了般的惶然感也减轻了许多。
接下来两日,秦康便看着一日好似一日,慢慢恢复了精神。
同时,刘氏经自个儿的亲儿子石二郎劝说过之后
第18章 中邪之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