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两种状态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我,嗯?”
“呃……”陆平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维克托又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拉下了头上的那顶奔尼帽,拨开杂乱如野草般的长卷发,将耳廓上方一道几乎贯穿了半边脑袋的伤痕展示给陆平川看。
这道仿佛被雷电劈过似的狰狞伤痕把陆平川震住了,维克托见他发愣,便放下手重新拨乱了头发盖住伤痕,拿起酒瓶给自己续了半杯啤酒道:“二十五年前,在伊拉克,一枚8毫米口径的子弹打穿了我的帽子,擦着我的头盖骨留下了这道诅咒。从此以后一到下雨天我这半边脑袋就疼得厉害,所以只能躲到这片全世界降雨量最少的土地上来……话说你知道那枚子弹和我的帽子后来去了哪里吗?”
陆平川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维克托忽然收敛笑容,目光一沉道:“那枚子弹留在了我当时所在小队队长的体内,他当时就站在我身后……而我的帽子,后来盖在了他的脸上。”
前厅内的空气一下如凝结般滞重了起来,虽然蛇笼前的帷幕已经被重新挂上了,陆平川却感到没来由的遍体生寒。沉默良久,维克托才重新抬起头,对陆平川问道:“有何感想?觉得我可怕或是可怜吗?”
“不,只是……”陆平川摇了摇头,有些后悔自己独自下楼找维克托聊天的冒失举动,“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老人都有只属于他们的故事,你老了也会有。”维克托将
第65章、诅咒伤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