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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么?三百万美金而已,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非要不可。
不重要么?还留在这里的人,似乎也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目的,驱使他们的只有一个目标——完成所有的任务,成为“游戏”中唯一且最后的胜者!
挥手赶去缭绕不休的苍蝇,陆平川忽然克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如果不是听从了酒吧老板亨利的建议,抄近路前往镇长大厅,并且凑巧自己的“傀儡游骑”装甲机器人踩中了对手埋设的地雷,使得自己察觉埋伏的话,或许他的“游戏”早就在数小时之前就结束了。他或许会变成一具苍白冰冷的尸体,脑袋被击穿或者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总之就是无人问津地躺在这座被荒弃的沙漠小镇里,直到曝日和虫孑将他分解为一架白骨……
三个月以来,他有多少次亲眼目睹了那些活生生的玩家,就这样默默倒在了这片嗜血的沙漠之中;又有多少次机会,他原本也可以就此退出“游戏”,却凭着本能与运气一次又一次与死亡擦身而过,神迹一般地活到了最后,抵达了这里?
两人,他和他身后隐藏的狙击手,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猎手与猎物,懂得在必要的时刻蜃伏爪牙,等待对手出错,等待最适宜行动的时机。
天边的火烧云还剩下几缕余晖,陆平川蹲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脚尖。系统表盘内没有对手离开警戒线位置的提示,说明他一直就在那里——对手的职业是狙击手转职的爆破师,原本就是擅长等待与埋
序章、火与雨(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