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逃避罢了。
裴恭措闻言眉头缓缓蹙起,本欲借物喻人,希望她能走出旧情的阴影,转投自己的怀抱,不料却似乎适得其反,不由有些懊恼。
花缅不意与他多作纠缠,假装不知他的身份,只当他是小倌。她起身向门外行去:“你我之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告辞了,后会无期。”
果然是个无情的人呢。裴恭措岂会容她逍遥自在,他不依不饶道:“不管怎么说,你我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怎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谁跟你肌肤相亲了?你不要信口开河,毁我清誉。”花缅这回当真急了,她猝然止步,厉声相讥。
若是被野哥哥知道,不知他会怎么伤心呢。想到这里,她又愣住,如今他还会为自己伤心吗?他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在到处找自己?他一定急坏了吧?可一想到昨日情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又再次袭来。恨意不由上涌,她只觉得怎样虐他都不为过。
裴恭措见花缅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表情可谓丰富多彩,变幻莫测,似嗔似恼似恨,更有痛,遂不再作弄她。他上前牵起她的手:“好,我不说了,我们去用膳。”
花缅此刻正神游天外,下意识地迈开脚步随他下了楼去,待到落了座点了餐方想起,自己明明是想摆脱他的,怎么就跟他一起用起餐来了?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却换来他的如花灿笑。
唉,抬手不打笑脸人,花缅悻悻地转过头去,
第011章 种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