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德帝也认可的叹道,他当然不会吩咐人去弄死自己的儿子,刘广也是地方上的武将,要是没有人吩咐,又怎么会追杀小五?
除了小五的兄弟,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能让地方上的武将听命,他的儿子果然是青出于蓝,看来一个个都长大了,心也大了。
其实承德帝并不反感儿子表现自己,有能力的,都可以做个贤王。俗话说,独木难支,一个家族都拧成一股,才会发展得越快越壮大。
可惜皇室并不适合这样的原则。
一张龙椅,座下都是尸骨累累。
承德帝能允许儿子表现自己,但不允许兄弟岩墙的事发生,你可以去争,但不能把手伸到父亲头上,也不能把手伸到兄弟头上。
要争,你就光明正大的争,用这种小手段小阴谋,只会给后人留下坏榜样,长此以往,以后争帝位,不是靠才智,不是靠政绩,不是靠能力,而是靠谁杀人的手段高明,这样的皇朝,根本不会长久。
承德帝当然知道静妃这样说的用心,但他并不介意,就像他说的,他喜欢坦坦荡荡的人,你心里不舒服了,你看谁不顺眼了,你就说出来,有理,他自然会听。
舒鸿煊对诽谤他生母的安乐候厌恶至极,他就直截了当的请求承德帝为他主持公道,承德帝就削了安乐候为安乐伯。
如今静妃这样说,很简单,她要为自己儿子报仇——你以为一个刘广也就能浇灭她的怒火?不,不把那伸得太
第176章 手伸得太长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