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沉默,许久之后,石季龙方才幽幽道:“你们前往肥如通告之时,赵揽在做什么?”
“赵县令说,他知道大王必败,所以日夜在此地等待大王车驾。”申扁语气不惊,只是安静地陈述一件事实,却把决定留给了车舆中端坐之人,自己从不加一丝判断。
他知道主上天资英武,精力过人。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绝对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这也是他年纪轻轻能够超越众谒者,坐上谒者令得到主上宠信的原因。
“哈哈哈——”
石季龙闻言一阵大笑,不由道:“你派人前去传令,就说寡人之前不听劝谏,致有此败,此乃寡人之过也,令其官复原职,忠心辅佐寡人,并赐予黄金二十镒,珍珠十斗。”
“诺!”申扁闻言,唤过一人,命其前往传令。
石季龙掀开车窗,看着点点火把,不由道:“寡人此番能够从辽东撤军,全赖棘奴守住卢龙道,你亲自前往传令,将其西华伯封爵改为修成侯。其余人等,待寡人返回邺城,再作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