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游邃之子?”
游邃曾经是慕容廆龙骧长史,辅佐辽东二十余年,实在没想到游家居然在此刻叛变。
慕容恪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他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又一匹战马快速驶来,他看向少年:“霸,辽东未来的命运,只怕就在你我兄弟二人手里了,你怕不怕死?”
少年从来没有见过兄长如此郑重的表情,不由道:“生于王家,自然勤于王事,马革尸还本来就是我等宿命,愚弟又岂会害怕?”
慕容恪看向只有十三岁的弟弟,眼神中充满了敬佩,还有一丝决绝。他打开情报看了一眼,顿时喜上眉梢道:“果然不出为兄所料,营丘內史鲜于屈叛变了。”
“四哥?营丘郡叛变,与冀阳郡遥相呼应,我辽东形势日渐险恶,为何四哥你还面有喜色?”少年看向慕容恪,有些不解。
慕容恪将情报递给少年,轻轻道:“鲜于屈想要叛变,却被属下武宁令孙兴收而杀之。愚兄不为营丘郡失而复得所喜,所喜者,乃是慕容家休养三十年,终于有家族愿意为辽东献死力。慕容家想要入主中原,却不能如匈奴与羯胡一般残杀晋人,必要收拾晋人之心,方能争霸于天下。”
慕容恪的眼神如同一汪泉水,看上去深不见底,豁牙少年也被其兄气势所折服。心中暗想,大哥虽是世子,才能比起四哥来远远不及,我不为大哥所喜,以后只有与四哥互为支援,才能在辽东生存下去。
第27章 成败之由(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