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半晌后才恍然惊觉的睁开眼睛。
楼下有人。
拔契去屋旁的山泉边把自己收拾好了,山泉水不知从哪里流下来的,被许多半截的竹子引下来,流入一个个大块的石头中间。
石头四周干燥,只有泉水那处凿了一个水潭,水潭浅浅的,刚好漫过拔契的手掌,谭边开了小道,超过水潭的泉水就顺着那条小道,一路蜿蜒的流到了大猫睡觉的那处水池。
青鸟下楼时撞见的就是满脸水珠的拔契。
她淡定的瞟了拔契一眼,说:“早”
然后绕过拔契出门,等出了门口,确定拔契看不见她。青鸟才颤抖着伸出手拍拍自己普通乱跳的小心肝。
天呐,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早上起来能看到那样的一张脸,真是……太可怕了。
青鸟可忘不了九重之上处处受制于人的那种感觉,昨夜她还把他当做一个小傻子来看。
拔契就是拔契,就算换了一个壳子,他不也是拔契吗!
青鸟先去水潭边鞠水洗了脸,然后凌空几个踏步,轻飘飘的落在水池中央的大石头上,大猫绕着青鸟的腿转圈,亲昵的去蹭她的脚,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青鸟笑着就地坐下,大猫乖顺的卧在一边,青鸟手中变出一把玉梳,一下一下的从大猫的头顶往下。
这是青鸟和大猫每日必做的事情。没办法,谁叫她养了这么大一只灵兽,若是不每天给它打理毛发,
08 悲惨大猫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