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唇色像是被桃花将染过,却偏生唇线生的明显,端的是明艳动人。
这个妇人便是当年经历三天产下拔契的凡人女子,姑且也叫她拔契娘亲吧。
拔契他娘最近忧愁的事有很多,比如说坊间的豆腐又涨了两个铜板,比如说地里的苞米总是被山猪偷吃,又比如说最近总有仙人在天上飞来飞去,叫他们这些凡人胆战心惊,但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她儿子,拔契的终身大事。
说起她这个儿子,既让她忧愁,又让她脸上有光。
愁的是儿子看来傻里傻气不知世事,喜的是她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生了一个那般好看的孩子。就算拔契性子不好,可是光那张脸的长相,就足以让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把持不住,三天两头就有人来送个枣子梨子什么的,但是自从十年前有人摸了拔契,被他生气的一掌打飞过后,便再没有人敢动手动脚了。
说起来儿子现在也大了,是该找个媳妇成家立业了。立业倒是不指望,那就先把家成了也不错。
挑儿媳妇挑的已经走火入魔的拔契娘看着青鸟两眼放光,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真是不错。
青鸟嘴角的笑僵了僵,在拔契娘眼前挥了挥手,叫道:“大婶,大婶,请问这里是拔契家吗?”
难不成,那家人搬走了?还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青鸟退后两步,正打算抬头看个究竟,肩膀却撞到了个人,青鸟回头看去。
05 十八年后又是一个拔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