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吧,再打小人笃定死了。”
燕青厉声道:“跪好!朱珠今夜让你死个明白。你先假冒朱勔之名,来这泗州强抢民田。其次,勾结此地歹人绑架良民。其三,也是最该死的,你居然敢藐视本官为尔等调停纠纷,妄图用非法手段达成目的。你说。。。。。。你该不该死?”
朱珠:“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但求燕副使放过小人,我再不敢生出事端。您燕副使说啥是啥。小人别无二话。”
燕青冷冷一笑:“朱珠,此时你是落在我们手中,就是让你做狗你也做得。一旦放过你,明日里你还得想法子报复。”
朱珠颤声道:“不敢啊,小人委实不敢了。小人已知道您的厉害了。”
燕青又是一笑:“朱珠,你父亲早亡。如今在苏州还有个年近六十的老母,可是?”
朱珠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燕青。
燕青:“你在苏州原有正妻,却没有生育。你在东京养着几个外室,其中一个叫丽娘的给你生了个儿子,年方三岁,是也不是?”
初春夜晚的天气足够清冷,但此时的朱珠汗水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燕青继续道:“你对那独子视若珍宝,他小名叫什么来着?应该是住在东京琉璃坊一带吧?”
朱珠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爷,我的亲爷。小人此次犯了您的虎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后但凭您吩咐,朱珠现下就是您的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