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禁生出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的感慨!
醉里梦思,全是纷乱景象。一会儿梦到儿子不停地在找寻自己,呼喊“爸爸”。一会儿又梦到妻子跟那个矮小黑瘦的包工头暧昧苟合。一会儿更梦见白日林冲杀人时的情形。人真的会喝醉吗?
最后梦到自己被人追杀,惊恐中倏然醒来。。。。。。
大床上自己躺在里面,林冲睡在外侧。看来古人还真是喜欢睡一起的,不分男女。见林冲与自己都是和衣而眠,放下心来。
古时的酒不含甲醛,没有酒精勾兑,确实不上头。就是口渴难捱,轻手轻脚起床,从桌上茶壶中倒了一杯水灌下。定了定心神。林冲给燕青所用伤药果然奇效。燕青身体几乎不再疼痛。一顿好酒肉下肚,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走到窗前看了看,上弦月只是略略西沉,离天明还早着呢。正想要不要再睡会儿,耳听远处传来一阵清幽的七弦琴声。
寂静深夜,琴声低沉,但听来却分外清晰。燕青轻轻开了房门,踱步来到院中。听琴声是发自一墙之隔的一座小楼。楼阁四周树木茂密,燕青除了这幽怨琴声,别的倒是什么也听不到。
琴声如诉如泣,又像是自问自答。燕青将身体倚在墙壁,静静地听得稍许时候,越发觉得像前世听过的一首曲子,诗经中的《行露》一篇。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何以速我狱?。。。。。。
此时,一个身
第九章 醉里不知身是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