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骞冷笑几下:“这敢情是我吃屎,你吃蛋糕啊?”
宋铮笑了笑,说道:“我说的是我们俩的这个交情,交情好,咱们俩绝对是铁哥们儿,按照古人的话来说,这叫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这是有托妻献子的交情。”
托妻献子。
这段相声还是宋铮这些天跟着张老爷子学来的,当然,郭班主也点拨了不少。
刚才都是垫场的话,现在这才算是入了活,于骞心里也踏实了不少,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一贵一贱,交情乃现啊?您给解释解释!”
宋铮反问道:“你不知道啊?”
于骞摇头:“不知道。”
宋铮道:“那我跟你解释解释,一贵一贱啊,就打个比方,比如我很穷,家里很穷,都穷的没法子了,那大冬天啊,零下三十多度,连狗都不敢出来了,地面的水泥都给冻得裂开来了。”
“这么冷啊。”
“对啊,天寒地冻的,就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身上也没衣服穿,上身就披一个化肥袋,下身就一根鞋带。”
于骞疑惑道:“鞋带?这绑哪儿啊?”
宋铮含糊其辞道:“这个~~~~~~~我们还是接着说说嫂子打呼噜的事儿吧。”
于骞忙拦道:“没人爱听那个,您还是接着说吧。”
顿了顿,于骞接着道:“这么惨啊?那你这大冬天在马路上干嘛啊?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七章 我在北展说相声(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