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文化精英式的擦边球立场。
当然,这也没什么可指责的,要怪只能怪现在的国内电影市场太畸形了,而李煜的这种尝试,在某种意义上,也的确给国产艺术片导演指出了一条新路,即拍一种中国特色的国产商业艺术片,然后想办法用相对比较省钱,但又很管用的方式大力营销。
前世,《观音山》在公映之前,营销工作做得还真的挺成功的,尤其是电影的主题曲由范小萱作曲,寒寒作词,他们的这一招儿狠狠地扼住了无数文艺青年的七寸,由此产生的话题效应还挺大的。
在看《观音山》的时候,宋铮时常会对于这样一个问题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不让片中的人说方言呢?
听着陈伯霖和范兵兵扮演的外省青年,操着一口多少有些港台腔和燕京腔的普通话,感觉就像是这样一种暗示:这是一个乱编的故事。
看《观音山》的前半段,感觉李煜讲述的那个残酷青春的故事,实在有些小儿科,这个故事被讲述得既不够真实,也不够深刻。
而张爱嘉在本片中的“绝望表演”,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有煽情之嫌。
如果看过很多非常经典的艺术片,就会发现,那些艺术片导演在叙事的时候,几乎从来都是隐忍而节制的,他们更倾向于让观影者自己去想象生活中真正残酷且绝望的那些东西,这就好像海明威的“冰山法则”。
而李煜在她的电影中,过于用力,且不知节制的叙事,也让《观音山》
正文 第八百九十九章 疯婆子(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