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脆弱。这是一对互相依存,也相互背反的矛盾,人们能做的仅仅是承受与否,承受不了,便是心灵的废墟,承受得了,才能迎接内心废墟的重建。
为了涵盖这个主题,《观音山》用了一个人们并不陌生的故事,故事中的人物被截然地分成两种,年轻人与中老年人,这是两类不仅仅限于年龄不同而不同的人群,他们之间由于阅历的不同,带来对生命最大的不同体认,尤其是当讲述一个关于生命与生命印证的孤独的故事,这样的人物关系选择无疑具有故事性和思想性可带开发的。
就像《我们俩》带给观众的感动,大多是来自于这样的人物关系设置,一个手中有大把生命,另一个的生命却在渐渐离开,前者为后者带来生命的热情,后者为前者留下对生命的眷爱。
尽管《观音山》中设置的后者常月琴是一个中年人,但是确实一个有着极大生命疤痕的中年人,她随时愿意靠近死亡,去感受另一个不可知的世界。
以女主角南风为代表的几个年轻人在他们被主流价值首先排斥,同时有着各自的疼痛背景,因而他们自力更生却磨砺不断,互相怜爱却依旧孤独。
故事的发展无疑围绕他们之间的互动展开,他们互相之间如何从排斥到体认,而且,脆弱的人之间往往更容易成为彼此的支撑,就像片中那样,南风会在常阿姨的怀里哭,也会在常阿姨放弃生命时,以快乐的姿态出现。
全片有多处带给观众以流泪的冲动,这种
正文 第八百八十章 观音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