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要离开部队。
这种对承诺的坚守,在宋铮看来,弥足珍贵,也正是史今这个人物身上最为高贵的品质。
虽然每一个人从小秉承守诺的教育,很小的时候,人们就会说拉勾上钓,一百年,不许变,再大一点儿,会用雅敕的声音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等到再大一些,则会用略微沉稳的声音说“言必行,行必果。”
可当满怀赤子之心的人们踏入社会时,才会知道,承诺可能会有另一种解释,承诺可能还会被利用,承诺可能还会被抛弃,人们一次次的守住自己的承诺,得来的,可能是他人的欺骗与背叛,于是人们明白,承诺有时是一种手段,为达某种私己目的而采用的手段。
但人们还是需要承诺,如同史今问“你有要在心里边答应完成的一件事吗?”
在那些承诺、自责和内疚之后,史今已经对许三多产生了更多的感情,当伍六一再次劝他放弃许三多时,他躺在坦克车上说了“可是,我对他已经有了情份。”
在宋铮看来,这情份不仅仅是战友情,还有兄弟情,父子情。
在这份情感之下,他让许三多抡锤,并就此锤出许三多的新天地,在情理之中,在意料之中,但他为了让许三多第二次抡锤说的那番话,还是如平地一声雷令人不禁动容。
史今吼出的话里,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前程,他明明白白的对许三多说了,你想让我明年走人吗?
这句话冲出口,预
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做梦都在演许三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