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把时代给你的压力压到了养母身上,认为自己的遭遇是出身和养母没有捐出家产的结果,您说这是什么?”
“卑鄙!”郭保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两个字,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喝了下去,“爷们儿!接着说,怎么狠怎么来,别有什么顾忌,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我以前害怕,害怕把这一切揭开,怕揭开了之后,我能自己把自己弄死,现在好了,揭开了,我也痛快了!痛快了!”
郭保昌大喊,把老板都给招来了,看见郭保昌的样子,也不禁有些担心:“这~~~~~~这是怎么话说的,小伙子,老郭怎么招你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你~~~~~”
“你少管,没你的事儿!”郭保昌将小老头儿推进了厨房,回来坐下,又倒了一杯酒,“接着说,我想听!”
宋铮也有些不忍,他觉得此刻的他,也很卑鄙,拿着郭保昌犹豫了多少年,才终于说出来的心里话,刺激他,不是卑鄙是什么。
可现在,看郭保昌的样子,他不说都不行了,干脆说开了,让老爷子也痛快痛快,憋屈了这么多年,也该到了放下的时候了:“最后老人家双目失明郁郁而终,留给你的就三个字‘无牵挂’,这是对你恨极了的话,当时,你心里的几把刀越扎越深,这才是你历经几十年也要把这个本子弄出来的主要原因!”
郭保昌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叹气,眼泪淌下,爬满了他脸上的沟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可惜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