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真可谓是一个声嘶力竭,一个八尺男儿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到了最后,声音微微尖锐,喉咙完全沙哑。
苏缘久看了却没有丝毫同情心理,满眼都是冷漠,无论他是谁,和自己父母有什么仇,是自己的哥哥还是弟弟,他杀了自己的父母都是既成的事实,无可改变。
此生若不能杀他,虽出身巾帼,却也枉为人女。
只是不知道这货的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夜谨言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脸上满是冷漠。
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些被家族抛弃之人对家族的怨恨。
只是无论你是否被家族怎么压迫,自己的身世如何坎坷,都没必要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杀吧?
不管是从血脉还是生活上,他们都是一个人自生来就最应该亲近的人吧?
再说你一个道心境的强者,有这么一身武功,足够让苏家这个小家族跪舔了吧?
可你呢?
干什么不好,非得把自家祖坟掏干净?
作为一个正常人,夜谨言也确实没办法理解这个黑衣人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只见那黑衣人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可算蹦出一句正文了。
只是不知为何,夜谨言突然有种辣耳朵的预感。
那黑衣人暂且抑制住了自己悲愤难名的情绪,幽幽叙来
“我名
第四十六章 缘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