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我既是宛淳,也是朱淑真……
糊着明纸的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人影顿了一下,旋即又走开了。
这应该是师父吧,他是担心我因为伤心不能安眠,所以过来看看吧。
原本是我说要来陪伴师父讲学的,可还没讲完,就要师父陪我回去了……
我低低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也是我无法左右的呀。
只希望阿爹的病能够好起来,我真的很害怕再经历失去亲人这样的事情。
在椅子上坐到半宿,身上都已经凉透了。我回到榻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我和师父便离开了书院。
临走前,我问师父,是不是要和山长他们道个别。毕竟,我们在人家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
一向重礼数的师父竟然说不用,又补充说,昨晚已经和山长道过别了,至于其他人,山长会将我们的歉意带到的。
我便没再说什么,随着师父出了院门。
毛驴早已被卖掉,我和师父买了两匹快马。回程很紧迫,不似来时那般悠闲自在。
半路上又想起自己回钱塘的事还没和蓝笙说,于是歇旅店的时候挑了一个时间,匆忙写了一封书信,告诉蓝笙自己回了钱塘,又将朱家大致的地址附了上去。
我和师父匆忙赶了十天的路,才回到钱塘。
说实话,刚到钱塘,我竟然不知
第七十章 归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