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将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一下,然后直接抹在我脚脖子上。
脚脖子一受力,我就疼得“嘶”了口气。
师父道:“还行吧?你忍着些。”
好吧,从前的治疗手段总是这么简单粗暴吗?
师父帮我抹完药酒,又叮嘱我暂时不要把袜子拉上,就让脚脖子这么晾一会儿。
我提着纱服,一拐一拐地跛进自己的屋里,瘫坐在椅子上。
坐了没多久,便听到有叩门声。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我记得自己进来时没有闭门,房间门应该是开着的。头也没回,懒懒道:“谁呀?进来吧。”
站到我面前的人却是梁公子。
我忙将叉开的两条腿收了收,说道:“梁公子,快请坐。”
他莞尔一笑,在近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我和他才刚见不久,他这突然过来找我,叫我心里有些纳闷。原想倒杯茶水招呼他的,可四下瞧了瞧,屋里没有茶壶,我又不方便去拿。
我尴尬一笑,道:“怠慢了,我这里连一杯热茶水都没有,不能招呼梁公子了。”
他问道:“你想喝吗?我去拿。”
“噢,不不……”我忙说道。心里暗叹,这对话叫人好不莫名其妙。
我整了整心神,说道:“今日真是多谢梁公子了。”又疑惑道:“梁公子这是来……”
他从袖袋中摸出
第六十章 送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