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点,免得掉到什么沟凹里。”
“好。”我又抬起手,握住师父的袖摆。
师父和我实在静得厉害,没有人声,路旁山林里响动便听得一清二楚。为了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我同师父说道:“师父,阿珠给您唱支歌吧。”
“唱歌做什么?”他问道。
我用手挠了挠头,说道:“唱歌和走夜路是绝配,走夜路最适合唱歌了。”
他顿了顿,道:“那你唱吧。你想唱什么歌?”
若论唱歌,最拿手的当然是那些歌词通俗、旋律简单的情歌了。但既是同师父在一块儿,当然得唱点别的格调较高的歌。想想后,我说道:“我给您唱<鸿雁>,好不好?”
他“嗯”了一声。我补充道:“这支歌是阿珠新学的,歌词和音律与一般的歌有些不同,师父您不要嫌弃。”
他笑了一声,道:“只管唱吧。”
酝酿一番后,我断断续续地勉强将一首《鸿雁》唱完。这主要是因为歌词不能记全,所以唱了几句后便要回想一下下句的歌词。
唱完后,我还没话找话地问:“师父,您觉得好听吗?”
师父默了一阵,道:“唱得不是很熟,你再多练习几遍吧。”
于是,我将这首歌反反复复唱了六遍。我想,师父他老人家的耳朵一定起茧了。但师父的容性很好,路上并未制止我这种
第三十九章 月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