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半晌,忽然站起身道:“糟了,我给兄台端的药怕是早就凉了。”
他急急跑到桌旁,用手贴着瓷碗试了试热度,说道:“药已经凉了,我去厨房给兄台把药再热一热。”说罢,便端着瓷碗出门去。
我从榻上挣扎起来,喊道:“等一等,蓝兄,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他已然出了房门,未搭理我。
出师不利,我垂头丧气地躺在榻上,郁闷又灰心地思索着劝服蓝笙的计策。身上潮乎乎的,我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未换过,想来师父也不方便与我换,所以就这样将就着捂干了。
不一会儿,又听到有开门声,我以为是蓝笙回来了,忙从榻上探起身来。
看到的却是师父,我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皮。
师父道:“阿珠好些了吗?”
“嗯。”我点了下头,道,“好许多了。”
“头可还觉得疼?身子其他地方疼吗?”师父又问道。
“后脑勺还有一些疼,其它地方都还好。”我说道。
师父默了一会儿,道:“你可把为师吓坏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淹到水潭里?”
我突然记起什么东西来,激动嚷道:“师父可不知道,那水潭里有水蛇,这么长呢。”我伸出手比划着。
“为师知道。但那水蛇咬得并不厉害,你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头嗑伤了。”他又问我道,“
第三十八章 勾/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