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娘真不知道吗?”她难以置信道。
我皱着眉头,摇摇头,问她道:“你说,三弟叫什么?”
她纠结许久,小心翼翼道:“三公子名‘喜愿’呀,欢喜的‘喜’,甘愿的‘愿’,这个名字还是老爷的友人、珠娘的师父给三公子取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我眉头拧得更紧了,问道:“我师父?我何时有的师父?”
月映张大口,深吸一口气,道:“珠娘不要吓月映好不好?”
我忙宽慰她道:“我没想吓唬你,这病不要紧的,就是想不起从前的那些事,兴许,兴许过不了几天它便好了。”又堆笑道:“不过你还是先与我说说我师父的事吧。”
她忧虑道:“珠娘真的不要紧吗?身子也不疼?不难受?”
“不疼,不难受。”我抿嘴道,“你先与我说说,兴许,我就想起来了。”
她愣了半晌,方道:“老爷年轻时相交了一个友人,名叫‘白君瑜’,他是白莲社的宗师之一……”
尚未等她说完,我便打断道:“你说那是什么社?”
“白莲社。”她一本正经道。
白莲——社?看来我没有听错,她说的的确是那个南宋的巍巍教派——白莲教。我之所以能记住这个教派,全是因为它那纯洁的派名。
白莲社教义集儒释道三家学说,想来能当上宗师的人学问一定很高。
第三十一章 打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