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性格让我依然保持着一副看起来很是淡定的姿态。
我垂着头低低说道:“月映呀,是叫月映吧,你先出去。”
她应了一声,又矮身福了个礼,便轻手轻脚出了屋子,顺便带上了门。
“叮咛”一声脆响,手中的簪子滑落到地面上。
我弯身捡起玉簪,呆呆看了许久。妆台上的茶杯还在冒着热气,铜镜中映出的是我的面容,有所不同的是,镜中的人鬓边贴着雪柳的发饰,耳垂上坠着明晃晃的玉铛,发髻散落,青丝披在两肩。
我想起灵湖里的那张面孔,想起她说的话,又环视周围的一切。这些、这所有的,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真实,难道,这真的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实的一切?
此景此境,我只想委屈又疑惑地问一句无数穿越文的主人公都问过的话:“难道,我穿越了?”为了将我的委屈疑惑之情表现得更为浓烈,我双手扪在心口,仰视着屋顶,悲叹道:“天啊,难道我真的被穿越啦?”
但这样的穿越会不会有些“廉价”呀?现代人的穿越方式好像大都比较“隆重”,要么是因为被车撞,要么是因为被电击。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穿越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是身体穿越还是灵魂穿越?又是穿越到了哪个朝代?
我挽起衣袖,净瓷般的胳膊上点了一颗芝麻大的黑痣。这同我身上一样,只是那净瓷的肤色再黑个三四分,才对得起
第二章 穿越成闺中怨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