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少则也要走上大半年,看来有些别的事,也是时候发生了。
还好那日见这薛棋去意已决,急中生智把这女桢琴送与了她,并嘱咐她若有一日,动了杀心一定要先把琴还给我,才可以回去下杀手,要不然,现在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形了,保不齐她便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留薛棋住了一夜之后,第二日,清早便有人净水泼街,铜锣开道了。
“琳儿,琳儿?”独自挑起了店门,我四处都寻不到琳儿的身影,心里头明白,这个丫头指不定又去什么地方凑热闹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梳洗干净的薛棋从后堂出来,虽是鬓边有了些白发,却仍是个不可多得的清丽佳人。
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琳儿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回来,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死丫头,冒冒失失的,一大早上哪儿去了?”
一把扶住了她差点就摔倒的身体,我骂道。
“小姐,那个那个商家的大小姐死了,听说,听说是在外地一场大火给烧死的!”
“什么?”薛棋闻听此言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追着她一起挤进了热闹的人群,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
一台黑木暗花的大棺材被十六个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抬着,数不清的家奴丫鬟全都重孝加身,白花花的纸钱被他们洒得飞飞扬扬,就像大朵大朵的雪花片在空中片翩跹翻转
二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