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您说的,继续围剿流寇,恐怕等山中的流寇剿灭了,山西河南的百姓早就因为不堪重负造反了!这个责任您来承担吗?”
温体仁脸色涨红,心中暗恨,大声怒道“侯恂!你无理取闹!户部没钱是我的原因吗?你是户部尚书,户部没钱是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老臣也是一心为国啊!”
侯恂光棍的说道“户部就是没钱!既然阁老向要继续剿灭流寇,那您自己想办法吧!”
崇祯看到事情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就开撕了,怒斥道“够了!这是朝堂之上,你们两个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要吵都给我回去吵!现在再说正事!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
温体仁,侯恂看到崇祯怒,具是冷冷看了对方一眼,齐声请罪道“臣知罪!”
崇祯摆摆手说道“算了!你们两个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朕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诸位臣公你们有什么想法吗?说来听听!”
新任的吏部尚书张延登出言道“陛下!臣觉得还是不要招抚为好!以杨鹤的前例为鉴,这些流寇大都是积年惯匪,他们心中早已无君无父,臣恐其中有诈!万万不可放任!”
刑部尚书胡应台跟跟着附和道“臣附议!陛下!张大人说的很对!流贼难以驯服,其中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而且流贼惯于使用诈降的伎俩,一旦被他们逃出包围,再想追剿就难了!”
崇祯点点刚想同
第164章 朝议(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