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才大声喝道:“放肆!你怎敢用这个态度与为父说话?礼分何在,孝义何在!”
被父亲这一吼,唐谷溪气势立刻便降了下去,仔细一想自己也确实太过鲁莽了,便低下头来嗫喏道:“溪儿……溪儿知错了。”
唐员外目光由火变冷,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今日我昏睡一天,你作为儿女,可否来看过为父一眼?”
“溪儿来过了,只是当时您正在沉睡,我等了一个时辰……见您还未醒,就走了……”
“那你是为为父的病而来,还是为此刻所问之事而来呢?”唐员外冷冷道。
唐谷溪满脸涨红,头低得更低了,很久才小声道:“溪儿,是为了这两件事而来。为前者时,是因怕您再度上火,就徘徊不定、不敢前来。为后者时,是因事情重大且紧急,因而不得不来……”
“哼,罢了,我若与你计较,倒真的要叫你母亲取笑了。”唐员外摆摆手,垂下头来咳嗽了两声。唐夫人赶忙抓起手帕抚上唐员外的后背,轻轻地拍打,嗔怪道:“她不过是不善表达心意罢了,你又何必着急上火?”
“爹爹,现在可好受了些?”见父亲一阵疾咳,唐谷溪确也心生担忧。
“好了,比你气死我得好。”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唐夫人嘴里责怪道,手里却去取桌上的一盏茶,唐谷溪见状,赶忙伸手给母亲端了去。
唐夫人轻轻瞟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来,一边低垂着
第三十八章 榻前质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