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才能勉强施展,因此虽然只有短短一百米距离,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量却几乎相当于他踢了十分钟的比赛。
“乖孙子,你踢球回来了?”秦远山摘下了架在鼻子上的老花镜,笑呵呵地说,“你先去冲个澡,然后到厨房里取药喝,应该不烫了。”
“知道了。”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的短衣短裤脱得精光,光着脚将足球也踢进了洗浴间里。
温热的水柱溅射在他的身体上,让他舒爽地浑身哆嗦。
冲完之后,他捧起老头子早就熬制好的药汤,“咕嘟嘟”一饮而尽,整个胃腹立刻升腾起一股淡淡的暖意,仿佛刚才的疲劳立刻有所缓解。
“我爸和我妈呢?”他洗完了药碗,才注意到家里只有爷孙两人,不禁有些奇怪,“今天是周末,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有啊,”秦远山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你爸刚才打了电话,孙冀海来看伤了,所以还得耽误一会。”
“哦。”秦古德下意识点了点头,一屁股在爷爷身边坐了下来,半晌之后才仿佛醒悟过来一样提高了声音,“爷爷,你刚才说……谁?”
“孙冀海啊,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过。”老头子看了他一眼。
“当然听过!他是我们大连足球的旗帜啊!而且现在全中国踢球踢得最好、挣的最多的足球运动员啊!”秦古德微微有些激动,“不过……他不是在踢英超吗?难道转会回国了?”
“呸,”秦远山拍了拍孙
6、远方来的病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