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白侧身,肩头微倾,卸了那股子没头没脑的巨力,咧了咧嘴。
“看看,又磨叽。”似是知道书生的心思,石生抓着飞白的肩一晃,“不去,你早早一个溜到这儿来干嘛。走,走,走。”
“不是不去,只是近日村长嘱咐,村里的对子都交给小弟。这个,还真须得仔细斟酌。若是耽误了这事儿……怎么交代?我肚里这点文墨,唉,半天都没憋出一副来,这不才跑出来,学人家,趁着斜阳映雪酝酿来着。”
“酸样又来了,就知道你又唧唧歪歪。哈哈。对子的事儿吗……嘿嘿,村里还真得指望你这大书生了。哎,真是扫兴……不和你啰嗦,那我兄弟去了。”说着,顺手又是对肩一捶,算是作罢。
“来日进山,我再陪你们好好尽兴。”
“好啦好啦,这话我记着,来日进山,再与你好好校校。还没吃呢吧?出来时候,我可是见三伯那里正在炖肉……”说走,两个也不迟疑,拉着话音箭步而去。
望着撒丫子往山下蹿去的兄弟二人,李飞白一阵发愣,摇了摇头,捏了捏缠了布头的指头,适才那一下,划的不轻。
灵剑就是灵剑,绝不似平日里的铁疙瘩那般,却是光润异常,尤其锋利,也不知什么材质炼的。只是,不会用,就这样当把匕首来使……不由撇了撇嘴。
再抬头去看,两兄弟身影已是远去,模糊不清。
自母亲思亲体弱,郁结不开而逝,自
第一章 弄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