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只觉得骨头都要断裂了。
更兼他为防海水呛入,口鼻紧闭,呼吸不畅,十分难受。杨隽哪还有空暇与程叙斗嘴?饶是他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也只紧紧抿着嘴唇。
过得片刻,杨隽渐渐摸准了船行起伏的规律,适时调整姿态,或蹬腿或挺腰,调整姿势以避免撞到船身。
程叙见杨隽不与他搭话,顿觉无趣。刚才瞧这小子口中狂言,与往日大不相同,怎地现在又成了锯嘴葫芦?
探头一看,正见杨隽挺腰蹬腿,登时醒悟他这是在做什么。
饶是杨隽如此奋力,却仍逃不过被撞在船身的剧痛。即便他要闭着嘴以防海水涌入,都禁不住痛得咧嘴。
杨隽的窘迫却让程叙异常开怀,他哈哈大笑:“这铁刀木果然是名不虚传!”
程叙常年与楚恪打交道,深知这小子死鸭子嘴硬,纵是打他半死,口中也绝不肯出半句讨饶的话。
但他程叙又是何等样人,岂会明知不可得而放弃?
他眼珠子一转,笑道:“你叫我三声好爷爷,我就拉你上来!”
张阳和宋樵见程叙有兴致,吹法螺、敲边鼓好不起劲。
一个道:“程公子系出名门,他肯收你做孙子那是你莫大的福气,你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另一个道:“楚恪,你要是管程公子叫爷爷,那就是我们的孙少爷。以后我们再不敢打你了。”
呸,屁的名
第6章 旧仇新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