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嘴毛!”
程叙面皮一紧,恨恨地盯着杨隽,上去朝张阳、宋樵一人踢了一脚:“不长眼的狗杂种,就知道窝里横!还不赶紧给爷爬起来!”
张阳、宋樵不敢啰嗦,打滚从地上爬起来。
程叙骂“不长眼的狗杂种”时,眼睛却是盯着杨隽。
他眼中的楚恪,也就是个无聊时拿来戏耍一番的玩意儿。楚恪若反抗,一时看个新鲜尚可,如果真敢有所忤逆,势必要狠狠教训一番。
杨隽揍宋樵、击张阳,程叙自觉大伤颜面,气怒不已。
世情原是如此。人若是养了一条狗,日日打它不敢或吠,一日忽地狂吠不休,且反咬主人,则主人必然将其视作大逆不道,心生怒气,恨不得立时打杀。
“给我往死里揍!”程叙指着杨隽气急败坏地大吼。
张阳、宋樵二人出了个大丑,心下难堪至极。二人欺凌楚恪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还从未遭遇过如此猛烈的反击。
张阳眼见程叙一脸不快,自己又被杨隽言语讥讽,怒气更盛,伸手就去抓他前襟。
楚恪平素武艺平平,又沉默少言。今日杨隽的表现与往日大为不同,张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面前站着这人已非往日任人欺凌的那个楚恪。
杨隽移魂不过几日,尚未和他人真正动过手。此时招架张阳,全凭身体涌现出的本能。
张阳右爪即到,杨隽手臂一抬,一掌
第5章 以牙还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