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观众。
观众齐声回道：“没有！”
“其实我们都知道，在第一集播出的时候，是有很多人带着批判的态度去的。当时你们看到这些批评后是什么感受？”
成才说道：“其实我们在部队是接触不到外界信息的，当时的评论我们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啊？”顾念诧异。
“不知道，因为保密性的原因，那里是不允许随意跟外界接触的。”
顾念看向张扬：“这么说，张导当时也不知道吗？”
张扬看着她，不说话。
“张导？”顾念又叫了一句。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张扬身上，连舞台上的主创人员也觉得纳闷。
张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神呢？
“问我吗？”张扬向顾念确认。
听着这句话，观众都忍不住笑。
顾念无语道：“对，问你。”
“我不答了。”张扬一脸傲慢，那表情比袁朗还要欠揍。
“不答……”顾念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连程庆光、苏青言和台长这些电视台的高层也都是失笑连连，然后又微微感叹。
他永远都知道要怎样抓住观众的眼球，永远都知道要怎样带动气氛。
顾念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道：“我估计张导应该也是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系的，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士兵》见面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