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人的信,但当是飞鸽传书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阅后犹豫是否要给你看时,正好杨家派兵攻来,直到此时才找到机会给你。甚至就在前一刻我都在犹豫是否要给你看这封信。”
“这是谁写来的信?”伍鄂问道。
赵延阳转身离去道:“具体谁写的并不知道,但想来必然是青龙山中之人。你......自己看吧。”
望着赵延阳远去的背影,伍鄂有些不解的拆开了面前的书信。他原本识字不多,还是这些日子同王易认了谢字,一般的书信还是能够看的下来的。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伍鄂就这么举着那封书信,如同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眼角的泪水早已流干,脸颊上有的只是淡淡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