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放进去煮个半小时左右就可以吃了。”
“哦?真的?”
“那肯定啊,我自己以前也这么吃过,不也没事吗。”
“你现在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算了,我先闪了,懒得和你说了。”
景澈被我的话好像说的无言以对,又突然消失了。
“母老虎,虎子!”
这时我赶紧叫道前面两个人,他们也听见我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问我有什么事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把景澈告诉我的浆果的事和他们两个说了下,让他们留意下这路上,要是找到了浆果便随手摘一点。
景澈不愧在这岛上待了几十年,知道的的确比我多,这一路上我们惊喜地现,的确是有他所说的浆果的存在。我们随手放了几个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也像极了樱桃。
看到吃完这些浆果身子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们也大概确信了这些浆果的确可以当食物来吃了。便每现一处浆果,就顺手把浆果从树枝上摘下来。等到走回了之前我们所在的草地时,大家都摘了满满一口袋的浆果。
回到营地后我才现,这篝火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变出了一口锅,我好奇地一问才知道,母老虎就在我昏迷的那几天,居然自己找了些材料做了口锅,虽说锅边粗糙不齐,但也不得不让我佩服母老虎,这女人究竟还藏着多大的本事。
为了准
第十九章:旧伤复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