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西法一样的,也是傲慢无比,专门干骗人的事情。
“对了爱瑞嘉,那个保罗年纪轻轻就当萨满了啊!”我忽然好奇问起保罗的事情。
“我听我爸爸说,我们加纳原来叫马里帝国时候,保罗的家族就一直是帝国的萨满氏族,大约是13世纪至今已有800多年了。现在在我们加纳好像只有不到十个萨满了。”爱瑞嘉回答我,又喊了保姆收拾碗盘,并给我们倒茶。
“萨满这么厉害!怎么越来越少了?”我追问着爱瑞嘉,二犬和义云两个烟民走到大厅外院子树底下抽烟去了。
“神创造东西讲究平衡,赋予了萨满未卜先知和诸多巫术,同时也剥夺了很多正常人的生活以及寿命的!保罗的爸爸的葬礼就是我去年参加的,死的时候才三十九岁,保罗的哥哥姐姐也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就剩下保罗和他的姐姐,他姐姐在首都的修道院里当修女。而保罗的从小就没有朋友,谁敢跟萨满走的很近呢?他的痛苦我们没法体会的!”爱瑞嘉说了这番话,我听得滋味怪怪的,也许爱瑞嘉说的也是一种哲理,生在特殊家庭也未必幸福,就像古代很多皇子都感叹“但愿生在寻常百姓家”,表面的风光必定背后有难以言辞的痛楚,外在的成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烦恼!所以有时候难得糊涂做个普通人可能反而是神的恩赐,不必羡慕土豪们,他们未必比我们过得开心!
吃完饭我们告别了爱瑞嘉,然后我们安排多内租个货车拉十头羊,后天我们
横生枝节5-路西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