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情,还到处跟人说。
一整个下午白皛都没有回来,我就躺在床上继续睡,这次我反锁了门。
晚上八点,白皛才回来,敲我们的门,我像是等待放学的孩子一样,从床上蹦起来,开门,一把抱住白皛,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抱住我就不放,“你不在,我好害怕。”
“大男人怕什么!”白皛也没推开我,拍拍我的背。
我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松开手说不好意思,白皛说“我能理解,你这第一次来就遭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有点阴影,其实非洲也没你看到的那么糟的,你待久了就知道了。对了,我洗个澡,然后待会我们去移民局看看黄二犬和老李吧。
白皛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一身T恤牛仔裤,一天她就换了三套衣服了。
接着她开车,开着车带我去移民局。问我会不会开,我说不会开,她说很简单的,她也是这里学的。
大概一个小时我们到了一处里面有旗杆的地方,停好车,她打电话后一个黑人穿制服的过来,我们跟着他进了移民局大门,进门十米左右,白皛说这里就是移民局看守所,穿制服的跟里面看守说了声,把黄二犬喊了出来,但是我们隔着铁栏杆。
“老李呢?”我问黄二犬。
“老李睡着了,那家伙进来好几趟有经验了,安心的很。”黄二犬也不像我想象中紧张,反而有点轻松,问“白经理,你帮忙疏通下吧,看看多少钱,我们
初到加纳2-探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