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休怪我不客气!”
丘处原轻哼一声,便甩脸走了,再不理会他,继而敲着下一个师弟的门:“起来!练功!”
练功池旁很快人便集多了起来,哀声连连,抱怨一片:“累啊!每日都要寅时起身……”
“师姐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不成……”
“你说什么呢!”关栎闻之忽然走上前,训斥道:“她总归是咱们三师姐,亦是为了师门着想,你怎能这么说她!太无礼了!”
那师弟却也声色尖利,分毫不退让:“七师兄,你即便再讨好,她也是一座冰山,是捂不化的!”
“你……”
“吵什么呢!”丘处原一走出,冰冷的气息飘在空气中,众人霎时屏气凝神,不敢出一言以复。
丘处原气势咆哮:“若是再抱怨,大可出了师门,再别回来!我窟黎派中从不留吃不得苦的废人!”
余下无一人敢说话,不时便开始练起了功。
阮月正预备起身,忽听闻房外不远处,传来阵阵练功之声,不想也便知是师姐又在训斥师兄们了。
她想着在山中也住了不少时日了,便将包袱收拾了妥当,预备去与师父辞行,下山去游一游名山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