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靖思衬半日,只是深皱着眉头,良久不语,她更加不解,想着他心中必是有事故而迟迟不肯开口,莫非……真被孙柔郡主算定了不成。
“皇兄,究竟出了何事?”阮月渐渐急躁起来。
“无甚大事,只是来瞧瞧你……”要封孙柔郡主为后之事,本就对她不起,此时可如何说得出口,司马靖又犹豫了下来。
帝王立后,本无有必要通告亲眷的,只因司马靖反复思衬,才决然亲口将此事告知,但愿她能阴白自己。
阮月猜想了些,已阴了大概,如此难以出口,定不会是另的事,她转身进屋,从枕下之暗柜中取出了当日在南苏府得到的小二控诉李家当年行事的画押供词,递给了司马靖。
他看着这叠写满了字的纸,只淡淡道:“你还是去查了……”
阮月见他面上毫无惊讶,却惊了:“皇兄,难道你早已知晓此事?”
司马靖负疚低头,可依旧牙关紧咬:“月儿,你要知道,李家那是一心扶持司马家族的人,几度随先帝出生入死,不可轻办,这些事情即便是先帝在世也只能松着……”
阮月立时打断了司马靖即将讲出口的话,一字一顿道:“可那是先帝不是皇兄你啊!”
“为何连你也如此说法……”司马靖心中更加坚定,李家与太皇太后一心将孙柔郡主嫁入皇宫,定是另有图谋。
阮月跪下,眼中含泪,但声音仍然坚定:“太皇太后连同李家同谋害死德贤皇贵妃,纵
第五十二章 中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