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必要问出个缘由,倘若不是这禁令,便可随同大军前往边境,相助一助司马靖也是好的。
二王爷一字一句言说分阴:“皇兄五日前便已启程,便是怕你这儿出状况才留下一道圣旨,若不是阿离今日入宫,被本王知晓,只怕你这会儿也跟了去吧!你且好生在郡南府待着,不然,皇兄如何得安心御敌!”
二王爷一语道破她心思,阮月无奈,如今再发作起来只恐再出门无望了,她强行按捺着心中担忧,只得作罢,等候风平浪静再好行事。
时光如梭,匆匆四个月时光已逝,边境之处除了司马靖每逢半月送来一份家书,能稍稍安了阮月心思,便再无他物,而家书上永远只有四个大字:安好,勿念。
可这个月,家书却迟迟没有送至,阮月隐隐感觉有些不好。
怪道,在这几个月内,孙柔郡主倒是三番四次的到郡南府做客,阴里暗里探问司马靖事宜,出于规矩,阮月只能好生相待。
这日,孙柔郡主又到访,却不是为了询问,实则另有目的……
“主子,孙柔郡主又来了,在后花园候着您!”阿离提醒道。
阮月手中的花儿忽然变得不香不甜,她发着牢骚:“成天往我这儿跑又何用,她应该去找二哥哥问皇兄来着,我哪里就比他知道的多!”
阿离颔首笑笑,回应道:“主子,宫里宫外都知道您可是陛下心尖儿上的人,此番出征,必定是最记挂您的!您瞧,这家书只给益休宫与郡南府送来呢。”
第二十九章 战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