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心册封,便要善待良人……”
她将香包赠上,可一提至纳妃之事,司马靖倏尔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心中似有许多爪子抓挠一般:“月儿……”
“皇兄,五妹妹在此恭贺皇兄喜得良人了!”阮月认真的望着他,虽二十岁才到,可他眼中却满是疲惫。
阮月立刻又笑着,打着哈哈问道:“这个香包我绣了很久,皇兄可还喜欢?”
司马靖回过神来,脸上的愧疚与失落立时转为了宠溺,也回应笑着点点头:“喜欢,月儿赠的,皇兄都喜欢!对了,阿离进来!”
阿离听唤走了进来,他细心吩咐阿离:“再过几日便要出发去北夷国,给你们主子多带些棉衣斗篷,她因风寒身子未大好,那里可冷着呢!”
阿离调皮一笑:“是,奴婢遵命!”
可又是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事毕阮月主仆两人便退出了衡博宫,不再扰他公务。
回郡南府的途中,阮月突然望向阿离:“你这丫头,方才是在笑些什么!”
丫头望着阮月,又咯咯笑了起来:“主子,奴婢说得对吧,陛下将奴婢留在您身边就是为了以后送东西方便,您瞧瞧,陛下啊,真真是将您放在心尖儿上疼呢!”
这一番话下来,阮月只低头笑笑不语,手中紧攥着绣有诗句的帕子,一刻也不曾放开。
梁府院内红墙环绕,整个院落花团锦簇,红纱连连挂在廊上,处处张灯结彩,冷香扑鼻,众人脸上皆是喜庆模样。
第二十一章 子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