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思来,这梁拓早年丧妻,又不曾续弦纳妾,常年只一子相伴,想是八年前喜得了一女儿,故而取名子衿以悼亡妻,想必也是重情义之人。
司马靖叹了口气,倒不是恐她仪表不妥,也未疑心梁拓荐义女入宫有何目的,只是心下不知为何却像压了块大石般喘不上气儿。
罢了罢了,如今天下未定,边境不安,衡伽国眼看着便要攻入国土,可是……
“陛下……”小允子见他许久沉默未语,开口劝道:“陛下,三更时分了,也该歇下了,要保重龙体!”
司马靖前后徘徊了两步,悠然返回案前,站立许久才道:“小允子,明日你便去梁府上宣旨,纳梁拓之义女入宫为妃,位列四妃之首,暂掌风印,协理后宫。”
“皇兄竟真会为了不受胁迫,情愿纳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进宫,可……”阮月忽而脚下一滑,好在手指迅速抓着了那琉璃瓦。
残渣顺着缝隙沙沙地落了下来,正正撒在司马靖的案桌之上,偏这时只小允子在一旁收拾着茶盏,他狐疑抬头瞧了瞧,并未见异象,便只在心里嘟囔着奴才们未清扫干净。
阮月左右瞧着,这司马靖仍未有归去之心,怕是今夜又要宿在御书房内了,她依旧无法入内,便一人游荡着去了御花园后湖旁。
阮月思绪不安,时而忆着从前同皇兄一同上下学的日子,不禁冷笑出声:“阮月啊阮月,皇兄素日待你好,只当你是妹妹罢了,你竟还异想天开,动那不该动的心思,可真
第二十章 婚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