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总是如此行径,令人捉摸不透。
阮月瞧着她一脸疑惑,才问:“阿离啊,你是不是觉着我听着这种事儿,本该生气的?”
阿离恍然:“郡主,难不成你早已知晓此事了?”
阮月前头刚将阿离派了去取物件儿,后头惠昭夫人便来了,将这事儿的前后都讲了与她知晓,叮嘱阮月莫要以这事儿在司马靖前头闹。
“这事儿,你便不要理会旁人的话了,将手上之事做好,候着皇兄下旨回府便能慢慢息了这事儿了。”阮月停下前话。
然而惠昭夫人并不知晓,阮月哪有那么不识礼数,只是这孙柔郡主的如意算盘打的极好,此计既让司马靖陷入了两难之境,又授了太娘娘之意,于情于理于大局而言,这都是将了司马靖一军。
可孙柔郡主对司马靖不甚了解,即便他退而求其次另寻一女子入宫,也不会受人逼迫如此。
阮月见阿离还是一脸不解模样,也不好再同她讲了许多,便无奈解说着:“傻阿离,我同皇兄情谊深厚,他必然不会信这传言的。”
倘若是阮月这儿再生事端,岂不是更圆了旁人之计了!阮月岂会让他人轻易得偿所愿。
阮月深邃眼眸微微眯了一眯,探向窗外:“你啊便不要多想了,夜已深了,我这儿也不要让人伺候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郡主,奴婢今日还是在此伺候着吧,自年前进宫以来,您日日都是早早的遣了奴婢回去歇着,可上回夜里您自个儿起身倒茶,
第十九章 心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