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寂静。
最终,还是索南群培轻声开口:“二位,真没想到啊,唐军的战力竟会强悍到这般程度,现在看来,我先前之计以打促和,怕是行不通了。”
五世达赖亦是一声长叹:“索南大人说得是啊,唐军战力确是骇人听闻。他们既这般能战,又如何会再与我等商谈和议之事。而这般打下去,真不知我乌思藏前途会是如何。”
伊勒都齐瞪着眼看了看二人,却道:“二位,何必这般伤感。现在父汗手中尚有五万余精兵,又亲自坐镇那曲,只怕唐军未必有能力攻下此城呢。”
索南群培一声苦笑,却摇头道:“殿下,恕在下直言,在下对汗王以及藏军的未来,并不看好。”
“哦?何以这般认为?”
“王子殿下,现在汗王虽还有五万兵马,且亲镇那曲城,但现在,因为五万兵马尽丧,达延鄂齐尔王子又战死,故剩余的这五万兵马,士气必定会极其低落,难堪再战矣。”索南群培说到这里,忍不住一声长叹:“而就算凭城困守,就算那曲城中的粮草充足防御得力,在既无外援,又无力破困的情况,又可真的坚持多久呢?而唐军有大量的重炮可用于攻城,现在对他们来说,唯一的困难便是这样的重炮运输麻烦,而真等到他们的火炮全部就位后,这那曲城只怕是岌岌可危了。恕在下说句诛心之语,只怕唐军这般重兵围城下下,那曲城中人心浮动,更有哗变之忧呢。”
听了索南群培这般话语,伊勒都齐亦
第九百四十一章 长子战死 兔死狐悲(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