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变卖,说等着他们百年后,平均分配给他们的几个孙子、孙女。
至于我的老婆,据说从小和我青梅竹马,年轻时也是一枝花。虽然身材保持得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已是人老珠黄,让原本二十出头的我,一时难以接受。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查看过,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了范蠡留下的藏宝库,自己也不具备将东西藏在那些地方的本事,甚至在腾挪跳跃的时候,还差点闪到老腰。我之前搜集的那些宝贝,自然也都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说,除了现在这个身份为我挣下的这份家产,我在其他方面,都被一下子打回了解放前。哦,不对,我还平白无故地,丢了十几年的大好时光。
这个乾坤,太对不起我了吧。就给我这么个“重生”的待遇?
还有,令我十分尴尬的是,由于现在的我,完全取代了之前这个身体的记忆,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他的那份工作,估计很快就要饭碗不保。
不得已,我从“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中,找了一位医生朋友,求他帮我开了一个假的病假条,请了一周假,天天泡在图书馆里,从“自己”的电脑中,找资料,恶补工作中的那些常识,了解他的工作风格。
可这七天的临时抱佛脚,哪里够用啊。
在病休结束前一天,女儿却是旅游结束,从国外赶了回来,还带来了她的爷爷奶奶,说要在一起,照张全家福。
当晚,女
三十九、难言的结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