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们自然认为你是日本人派来的高手。”
“那你们就不能先问一句么?”我还是不服气。
“问可以,只要你当时放下抵抗。”步高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都很清楚,像你这样的‘非人类’,只要你的元神还在,就能重获新生。如果是友非敌,你大可不必一直和我们拼下去,只要撤去‘敌意’即可。”
那种情况下,让我放弃抵抗。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虫子么?
我错了,不该试图,跟这些怪人,在他们的歪理上较真。
见我没问题了,胡守道便开始了一连串的发问:我是属于哪一股势力的,伙伴中还有哪些高手,和日本人交过手没有,能不能交换点敌人的情报过来……
我只对分享敌人的情报感兴趣,于是便对他说,其实我也只是请过来帮忙的,对“七拼八凑”而成的同伴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过,像他们长老这样的高手应该不多,将来可能还要唯他们马首是瞻……
这群人,却是不喜欢被人拍马屁的,至少是不吃这一套。特别是被我“镇”住的四位长老,他们觉得我太过自谦,大家此次同仇敌忾,还是不要藏私的好……我总算知道他们当年为什么会被周围的人整的那么惨了,装糊涂都不会。
当我介绍起那些日本忍者的本事时,两位护法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围着我不停地问细节,倒像是有把握逐一击破的样子,让我激动不已。
后来
七十、总算谈了正经儿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