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已经把我定位为井上川一的替身了。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靠着这张脸,愣是挤进了最前沿的位置,最好的观察点。
我看到了一个注满了乳白色液体的水晶柜。
在水晶柜中,悬浮着两只手掌,两只很人手类似,但又有些不大一样的手掌。
它们,一只纤长,一只粗壮,而且,好像都还是活的。它们,在液体里,不停地做着各种动作,组成一个又一个,古怪的符号。
井上川一对面,有几个穿着医生服装的花白胡子老头,指着里面的手,不停地讲着我听不懂的鸟语,神情激动。
井上川一,总会在他们争论的间歇时间,提出一些问题,貌似还很专业,因为对面的那几位,眼睛里的精光,不断闪烁,大有遇见知音之意。
既然可能涉及到关键性问题,我更是不敢大意,兢兢业业地进行我的现场录音记忆“拷贝”,好不夸扎地讲,就算这个时候,有个人放了个响屁,我都得给录下来先。、
还好,之后的录音分析工作,不需要我操心。
屋内的大挂钟,敲了三下。
然后,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甚至还可能屏住了呼吸。
几个花白胡子老头,终于不再说鸟语,改念经了,而且语速越来越快,就算我能听得懂单字的意思,现场也是理解不来的。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十九、不懂这一门外语的尴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