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顿在特定时点的特定动作上,有好多物件都是悬空的。
而且,我居然是在硬座车厢,而非卧铺车厢。
奇怪了,我不是从软卧车厢出发,往车头方向走的么,怎么反而来到了后面的硬座车厢?
没容我想明白,外来传来咯噔一声响,车厢猛地颤动了一下,火车到站了。
就像是收到了一个“取消暂停”的信号,车厢里的人和物,一下子又活了起来。
有几个人,打着哈欠,向我这边看了两眼,随即露出诧异的表情,还有一个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喊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
我低头一看。我靠,没穿衣服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的最后记忆,是脱掉衣服抗热来着。
这车厢里都是些俗人,我没办法对他们动粗,只好把脸一挡,向前直冲,躲进了厕所里,把门锁上。
范蠡的宝库中,还有一些替换的衣服,我手忙脚乱地穿好,也顾不得这里面的肮脏了,脸面事大。
我刚把衣服穿上,拉链和外面的衣扣还没来得及系上,厕所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人推门而入,是列车员,身后人头攒动,应该是些等着看热闹的围观旅客。
衣服在身,我已经有了底气,索性故意把裤子掉了下去,然后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你们要干什么?”
列车员红着脸,退了
七、轻易不要作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