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的。”
“好吧,怕了你了,没胆量的男人”,她却不再相逼,只是仍然自信满满,“如果我讲错了,仍然任你处置。若是说对了,你就对我鞠三个躬,然后说句‘我错了’,这总成吧。”
我还在思考这鞠躬背后的阴谋,她已经讲起了故事,从我乘坐的那趟t8列车,减速冲过隧道后又倒退回来,一直讲到我“挟持”火车司机,带着一节半车厢,呼啸离去。
她讲的,真的是丝毫不差,细致入微,就像她从头到尾都参与,或者旁观了一样。她知道的,甚至比我还多,她把第三个日本忍者刺杀姥姥的过程也讲了出来。
我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
最尴尬的是,我当时的“傻样”,被她用手机拍了照,留下了证据,赖也赖不掉。
我自然也不是那种耍赖的人,虽然不至于鼓掌叫好,但也没有故意找茬,挑她描述上的语病。
“怎么样,我都说对了吧!”她的眉毛都已经笑弯了,对我勾了勾手指,“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呀?”
“做什么?我又没和你打赌,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想起这个关键环节,心中也是无比畅快。佩服归佩服,鞠躬这种形式主义,免谈。
她也不生气,抬起手,放在下巴上,眉毛上挑:“那个刺伤你女伴的人,后来去了哪里,你也不想知道么?”
“不想
二、她居然能够情景再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