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院的,省去我不少麻烦。
好心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也。
去医院的过程我就不赘述了,找医生的过程虽然有点小插曲,但在金钱和恐吓的双重作用下,总算还顺利。
天色泛亮的时候,医生完成了对甲莹的救治工作,将她送人病房休息。而且,相关的医生和护士都已收了封口费,不用担心无聊的人来打扰。
歇下来后,我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位需要我照顾的“小朋友”呢,希望他不要介意我的不辞而别。
甲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
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居然满脸愧疚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大意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一个人,埋伏在人堆里。”
甲莹住的是单间,护士也不常来,我们可以轻松聊天。
甲莹告诉我,敌人是在她撕车皮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的。她受伤倒地后,敌人才现了身,向她走去,貌似还有话要问她,或者准备将她生擒。谁知,在敌人靠近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她隐约看到“敌人”身上挂了彩,有鲜血流出,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这开枪的,一定是夏启宏了。还是他的江湖经验丰富,没有跟着我回驾驶室,而是守在甲莹的身边,观察可能的变故。
最难得的是,这个夏启宏从不邀功,比雷锋还雷锋。
讲完她受伤的经历,甲莹突然对我说:“你是三藏(g)吧,是孟鸣给
十六、家人无恙姥姥来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