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看,争得不亦乐乎,再加上一个我已经看不到了的夏启宏。我不但没能放松下来,反而更紧张了,担心他们跟我捅出什么篓子来。像这种好山好水好风光的地方,一定有高人隐居的。
果不其然,在出游的第二天,我被一个人盯上了,一个贼。
这天晚上,旅行团安排了一个小型的晚会。地方不大,人却很多,难免会和他人碰来碰去,这个小偷就趁机对我下了手,而且成功的拿走了我的钱包。
因为是文化晚会,当时上身的是范蠡而不是虫子,全部的心思都在台上的节目中呢。所以被偷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等到发现的时候,贼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钱包里没有可以感知的东西,所以虫子也没办法追踪,我们只好自认倒霉。钱什么的还好说,可我的一“真”二假三张身份证都在里面放着呢,不要到时候连我自己也没办法睡软卧了,我可不想在硬座那熬上一天一夜。
当然了,我提出的这个顾虑,对他们几个算不上是问题。如果只是想要一个身份证,以虫子的身手和范蠡的改造能力,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既然打算退出“江湖”了,就不想再做违法的事,更怕他们再玩出什么花样来,引出一堆高人来对付我。
大概因为做了这件“错事”,他们三个也不好意思再抢了,把身体还给我。
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兴致,闷闷不乐回到旅馆。
夏启宏却突然现身了,
一、居然被贼偷了钱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