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是,她为什么?
楚欣显然也有些意外,她指了指我,小声问道:“那你们……你跟我们去汶川,学校那,没问题吧?”
“没事的”,小雪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我早就已经不去上课了,学业都是通过自学或网络教育完成的,除了我自己,谁也耽误不了。”
至于我们两个的关系,她把这个问题巧妙地忽略掉了。当然,真要解释的话,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说不清。
没有直达汶川的火车,我们得先去成都。
从北京西到成都的火车虽然多,可去那边的人也不少,买当日票并不容易。朱大宝往嘴里塞了一只牙签,大模大样地走到了车站值班室……三分钟后,他笑嘻嘻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四张软卧票。
我看了一下车次和发车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他居然赶在停止售票之前……
当我们手里捏着车票,匆匆忙忙赶到站台时,看到有四个人,正在几个车站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一脸怒气。
等我们上了车,把东西放下,突然发现,整节车厢的人,都在往我们这看。甚至还有“好心人”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小雪手中的车票,然后主动提醒她,这个包厢有问题,先不要急着把行李放下来。
小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仔细询问了一番。我们才恍然大悟,刚刚在站台上看到的那四个人,之前就在这个卧铺包间
九、我的神奇相机居然拍不到他(5/8)